又是午后,在着数百年的石头图书馆中,享受着大英帝国春日奢侈的阳光。高大的窗户和穹顶,翠绿的植物和屏风一般环绕的书架让自己恍惚间觉得即便是时光也想要停滞。偶然间会为自己这样肆无忌惮的享受时间而感到歉疚和不安,于是大脑催促自己快点去看该看的书,而身体却像烂泥一样,不愿意适应头脑的速度,依然懒懒的斜坐着,听者时断时续的广播,是那些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去主动涉足的小资美文。
曾经很喜欢细腻的文字,曾经很想让自己也变成那么细腻的流淌,但是骨子里面并没有小资的情调和其实,没有顾影自怜的习惯,最终成不了那默默美丽的一个。辩论队的日子让我写出来的东西摆脱了最后一点对于抒情的眷恋,辩稿里面所充满的只能是sharp的论点和powerful的论据,一二三四的条理又或是尖刻的讽刺。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所等待的是什么,是还在等Rio主动来找我,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自己也经历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在奢望着有谁仍然当我是别人主要的一个,等待着别人的关心,仿佛无论那个人是谁,只是享受有人疼爱和关怀的感觉。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那么可笑,肆意挥霍者自己的遐想。上午断断续续的聊天让我觉得很疲累,为什么我会选择去诉说自己,这么真实的诉说自己,自我解剖。明明知道别人会有很多问题,自己有很多不愿意回答的懒惰,却依然想去说。或许想要活的真实吧,或许身边的人都太匆忙,没有时间去听那些他们仿佛已经知道的故事中他们还未了解的细节。
是不是要学会静默,就像一个可爱的名字“默默”。
昨天听了一篇梁文道的文章《一日》里面说道那些老兵的过去和未来,我不知到自己的过去属于哪里,未来应该是在哪里,只是知道他们在上帝的手中,而我来到这个时间毕生的功课就是去了解他们。
在我的印象中,长大,对于我来说意味着对不断的感觉着成功离自己的遥远。记得在上小学的时候的我对于什么样的人可以考取北大什么样的人只能去读专科没有任何意识,也不知到什么是作为一个成功人士所应该具备的品质,或者可以说对于成功没有任何概念。渐渐的长大,渐渐的确切的认识到自己不能够读北大,成功仿佛也离自己渐行渐远,而自己也坦然的接收这些。人贵自知,我常常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
疲乏和困倦,矛盾而可笑的内心构成了我灿烂春日里整个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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