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5日 星期二

五一前后之雜事

剛剛看到對面桌子上的日記本灰塵大厚方才想起或是許久未寫過什么了。
這里也沒有人看過,或許也就是沒有人看才剛剛好給個地方我躲一躲。
進來因為論文和出行打亂了略有秩序的生活,又該為新的時間表打算一下了。
先說下午見到她回來,心里咯噔一下,往時那種感覺居然都很陌生,可瞬間又替她覺得很無辜,其實我心里的爭斗她并不知曉分毫,可她占據的地方始終令我惴惴,亦知道自己這是狹隘的心理,卻沒有把握去相信自己,想知道究竟自己是不是錯了。
上星期的數據終于有眉目了,要多謝Hanson 給的程序救了我的命,他說一共有70多萬條數據要計,就算是我一秒鐘計一條也要算它七十多天,我們得出的一致結論就是導師變態已然相當嚴重。拿到數據結果的一瞬我又想起三十號那天沉對我說編程實現不了時候那如風拂過似的表情,那些有關數據的惆悵根本事不關己,力是進過的了,就是到他說的實在是沒辦法的時候了,可去應對的只是我,他并不想要幫我去扛一點,著實讓我心里涼涼的,卻又能說什么呢?
可笑可嘆惜罷了
五一葉姐姐來找我玩,讓我覺得自己當年并未失落了正確的判斷,確是媽媽心太重。以前或是因為媽媽是老總,可現在我們并無分毫利益關系,她依然像以前那么對我,便是懷念和真情意了。
去了趟鐵嶺,感覺那里金爺一家好人,金爺給我們買了早餐卻不曾言語,媽媽熱情關懷而周到,老爺子雖然好酒,笑起來亦是滿面善良。又去了丹東,去探望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朝鮮人民,落后而又封閉,卻敢和美國叫板,真真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想想咱們當年不也高唱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嘛,再看現今,再不大會理直氣壯的講這話,能不嘆惜經濟侵蝕的威力?!
在沈陽去帥府的路上,看到路邊坐著一個奶孩子的婦女,所有都不出眾,唯有腳上那對繡花鞋襪吸引了我



電腦重新轉過了一個英文XP似是有些水土不服,洋土豆,吃他不大習慣。
老崔和老馮的結晶終于落地了,起名叫玄哲,不是我喜歡的簡單干練的類型,不過咱們也不是人家父母,哪有立場有什么好惡。
要沖涼去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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